摘要:還有一款名為「Flat Tomato」的APP也有很多人用,它本質上是一個「番茄鐘」,規則很簡單:每工作25分鐘得到一個番茄,之後休息5分鐘。 ...
也就是說,樓梯連接著天和地、樂園與地獄、未來和過去、此生和來世等等。
捱上一針似的略略震動了一下,又坐正了身子。誰也不能替誰生病,如同誰也不能為誰替死,最肯定的寂寞,牀頭有半漱口盃冷而且落上灰塵的豆漿,老是跟他要地靈黴素的老辛,似乎可也碰上用到他的時候,用大厨房的豆漿之類來報地靈黴素之恩。
彷彿牀上已經先躺着一個人在那兒,或者是一條蛇,他躺不下去,手撐在牀沿上,腦袋虛弱的垂得很低很低,我要來抵這個空缺了,抵一個重要軍職的將校缺。」 摔到牀上,忘掉仰望屋脊上那活過來的光暈。然後他撐持着下牀,腦袋有一頭大象的重量,重得使他需要頭向下走過去,露出不見天日的蒼白的屁股,掀動了一下那個癟了幾處的鋁製面盆。「你運氣好——頭等病房。老辛若是想起他,必然也是在想起他之前,先想到風火眼又要搽地靈黴素了。
大象重壓在身上,口裏苦而黏臭。文:朱西甯 〈三千年的深〉 他一直就是發燒,感覺到一頭大象重壓在身上,那粗糲滾圓的肚皮逼他不停的發喘。韋伊在本書後半提出了相當多的具體措施來讓法國重新扎根,包括了社會、政治、教育各方面的改革,琳瑯滿目,但目的不外是為了去除她認為的底下四個主要障礙:我們對於偉大的錯誤概念。
一方面,工廠經驗讓她更加意識到了精神食糧對於付出勞力的工人之重要性,因此親自去開課教導工人閱讀古希臘文學,也讓她對「苦難」(affliction)有了更深的體會,理解到人們唯有在當中才能體會到十字架上的耶穌,才能放棄各種我執的想法並開始讓上帝親自帶領——換言之,磨難正是通往領會另一個更真實的世界,也就是真理或上帝本身之路。雖然最後是以身心俱疲收場,但隔年隔年又跑去西班牙參加反法西斯抗爭。當個人透過真實、活躍且自然地參與群體的存在,便有其根,這一群體生動地保存著某些過去的寶藏和未來的預感。筆者在順序上做了微調並分為六組,因為每一組當中的兩種需求對許多人來說經常是彼此對立,但看在韋伊眼裡卻是互補,或說如果在適當的平衡之下能相輔相成。
相對於頗為抽象的第一部,分別以「拔根」和「扎根」為標題的第二部和第三部則扣緊法國的歷史脈絡,並以「如何為一個民族注入靈性的激勵?」作為思考的主軸。但讓韋伊感到真正迫切的是,人們似乎總是忘了回應靈魂的根本需求,甚至以為那必須以生理需求的滿足作為前提,因此把後者當作首要之務。
這不但反映了她的自身分認同,由此也可見《扎根》一書的撰寫本身就是她在個人層次的重新扎根。我們對金錢的偶像崇拜。九個月前她才為了加入法國抵抗運動而來到倫敦的「自由法國」(Free French)總部,四個月前確診罹患肺結核,卻不聽從醫囑正常飲食,反而執意與英吉利海峽對岸的祖國同胞共苦,不但每天食量不超過維琪法國政府所配給的一日額度,還夜以繼日地振筆疾書。此處的「我們」指的當然是韋伊和祖國人的總稱。
宗教啟示在我們身上的匱乏。這是最難以定義的事物之一。學生時代,她積極參與政治運動,不但認同馬克思主義也相信工人革命,甚至有「紅色貞女」(vierge rouge)之稱。巴黎高師畢業之後開始在高中教哲學的期間,亦曾熱切地接待過托洛斯基(一九三三年),但隨後卻認定社會主義的倡議者似乎過於離地,根本不懂得工人的真正生活與感受,因此親自進入工廠去體驗工人生活長達一整年(一九三四~一九三五)。
本書基本上是一份關於「靈魂的需求」清單,以此為標題的第一部包括:秩序與自由、服從與責任、平等與等級、榮譽與懲罰、安全與風險、私有財產與公有財產、言論自由與真理。讀者可從文字當中感受到一種迫切感,且與「飢餓」有關,但那不是針對生理需求的回應,而是來自靈魂的根本需求。
但本書的真正關切對象是人類整體,不是法國人它們來自同伴、朋友、家人、鄰居和社團,會把你拉進一連串回應中。
你能為了事情本身而去做,不再是因為某些不可告人的動機。科技經常表現得像是假朋友:它節省時間,卻同時滋生新的責任和任務。他們更樂於合作,合作共事和客戶關係可因此改善。才能製造時間可以減速、休息、遊玩、放鬆、逃離「沒有下班的上班」或繁忙的社交行程。然而,這是關於採用一系列步調和節奏去配合環境和我們的目標。數位科技打亂社會和時鐘時間,吸引我們放棄對個人時間的控制:例如,透過家中隨時開機的Wi-Fi、超市裡讓人可快速(衝動)購買商品的設備,或是隨時隨地都能聯絡上工作、同事和客戶。
舉例來說,今天搭火車時,你可以看書而不是回覆電子郵件。我們對所有人呼籲:反省我們參與加速化世界的方式、這些生活方式對我們的日常生活帶來的後果,以及思考如何調整做法,才能減速到更為穩重、可控、健康且愉快的步調。
有組織的休息不僅有利於工作,也有利於健康,能減少與壓力有關的疾病(如失眠、偏頭痛、高血壓、憂鬱、哮喘、胃腸疾病和飲食失調)和精疲力竭的可能性。少往往才是多,緩慢實際上更有成效、更有價值。
假使基於工作文化要求,午餐時無論如何都要保持與電子郵件連線,但你可以關閉其他通訊應用程式的訊息通知,如WhatsApp上面川流不息的訊息。以及轉向更古老、更緩慢而不是加速的做法。
我們固然對每天的生活內容都有某種程度的控制權,但都受到社會和制度化義務束縛。能放慢腳步的話,你就有更多時間享受各種活動而不受打擾,更周嚴思考問題、嘗試解決方案,處理更深層、棘手的問題,以及思考人生。然後,由於病假和相關的成本降到最低,企業的生產力可隨之提升。以及保護我們的時間和注意力,擺脫對我們的注意力虎視眈眈的系統和裝置。
它們阻撓緩慢的時間道德,使它難以發展。但是,你回覆或不回覆的頻率為何?他們需要立刻回覆的頻率為何?這些期待是普世價值嗎?可以期待那些步行、騎自行車或開車上班的人嗎?有沒有可能以稍微極端的方式,調整每天的例行活動?例如,你能不能在晚間、週末期間拒絕回覆電子郵件或訊息?或者度假時完全離線?或者,你的家人或同事是不是需要、甚至要求一點彈性? 我們的重點是,加速的經驗通常是有關我們與他人的大量連繫。
科技的提醒,似乎總是想要我們在愈短時間內完成愈多工作。速度和數量不等於品質,多工往往意味糟糕地完成兩件或多件工作,而非創造效率。
有人亦主張緩慢能使生活更充實、更有意義。如果今天我想快就快,到了明天我想慢就慢。
是在轉向的行動有意義時,轉向社會時間和時鐘時間,而非總是在網路時間裡運作。這個行動的終極目的是改變你使用時間與空間的方式,雖然你有可能必須想想對別人的影響:同事們或許正在等你回信,他們已經習慣在通訊時立即得到回覆。然而,一如往常,我們能夠順利通行或稍事調整。此處有一種時間道德,需要個人和集體反思「時間主權」在數位時代的本質,而這種反思中想必會納入制度化結構。
加速的經驗也和期望有關,加速誘使我們旁觀自己與人連結的方式,但忽略退出的可能性,反而單純地一躍而入劇烈的回應之流。管理行程時,必須設法和其他家人、朋友、上班時間,以及社交活動如體育訓練或合唱團練習的時間表配合或協商。
例如電子郵件使通訊更容易,可是接收到的訊息卻倍數成長,且加快回應的周轉期。壓力總是混合保持連線的永恆誘惑,許多人離不開加速―慢運算的「慢」不是,或至少看起來不是,每天大部分生活的選項之一,這就是現今工作與生活的方式。
所謂的時間主權,是指有權力和自主性,能決定個人的時間如何支配。現在已有充足的證據顯示,有組織的休息(大量睡眠、閒暇的晚間和週末、沒有工作打擾的假期)和策略式行程(封鎖任務、最小化分心)比匆匆忙忙、一心多用和全天候工作,能創造更多、更好的工作成果。